那俩人切断手指头的时候都发出了杀猪般的嚎叫。
可是陈金祥眼睁睁的看见自己的一只手掉在地上,他不光是一点声音没发出来,甚至脸上的表情都没有任何波澜。
这是人在经历内心无法承受的痛苦时候的正常反应,就像是在战场上被子弹贯穿身体的一瞬间,哪怕是人马上就要死了却也感受不到疼痛一样。
盯着自己喷血的手腕几秒钟,陈金祥才赶紧用右手去攥着。
其实这个时候他的脑子里已经是一片空白的了,能用另一只手去止血,也完全是自己的身体做出的潜意识动作。
接着他抬起头来,少气无力的说道:“周书记,谢谢你……谢谢你没要我的命,我替我全家都谢谢你。”
“你不用替你全家感谢我了,我现在允许你们三个人滚蛋,但是,五天之后,也就是在韩晓磊头七的那天,你们三个必须亲自到他的坟前去磕头认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