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可是手抓上去就感觉这家伙身上的羽绒服都是粘的，赶紧松了手。
“周……周书记，武总。”
常有福哆哆嗦嗦的叫了俩人一声，低着头还往后挪了几步，好像不敢露出自己的脸似的。
周远志抽了口烟问道：“常有福，你这是什么情况，怎么才几天的功夫没见你就成这副德行了。”
面对周远志的问题，常有福却给出一个答非所问的回答。
“周书记，你放心，我是一定不会离开巴川市的。”
其实听到这个回答的时候，周远志就已经大致能猜想到是怎么回事了，可他还是问道：“是谁不让你离开巴川市的？”
常有福低着的头稍稍抬了一下，没有回答，但是眼珠子瞟了武红一眼。
武红也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了，心想当时事情是让苟利去办的，一定是苟利把这个家伙给吓到了。
于是就问道：“是苟利不让你离开巴川市的对么？”
此刻的常有福早已经没有了之前周远志第一次见他时候的嚣张气焰了，就好像完全变了个人一样，用通红的双手拽着衣角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