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产业的,自然都是崇尚考取功名的,哪里瞧得上商户。
“要不说,你们都是小民呢。”云鹤露出骄傲神色,“我家中虽然没有大官儿,但从我祖父起,也都是为官为吏的,家里人没有一个白丁。可绕是如此,我那小叔父今日还是准备经商去了,你们说这是为何?”
“为何?”
“自然是朝廷有意扶持商户啊!”
楼上,李君策满意勾唇,问相宜:“这些事是你告诉她的?”
相宜托腮:“这丫头倒是机灵,我虽然有这心,却从没跟她说过,没想到她已经猜到了。”
李君策放下茶杯,也是十分赞赏。
“让她做个县丞是委屈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