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如今这么不能容人,对您也是阳奉阴违!”
皇贵太妃道:“从前她不过是皇后封的小小县主,说起来是有封诰在身,其实不过是一无所依仗的商户女,最大的筹码不过是太子喜欢她。便是本宫都觉得,她顶多进东宫,做个良媛,了不得了,做个良娣,谁能想到,她能成为太子妃,又成为皇后?”
“如今凤袍加身,一朝尊贵无匹,自然不用再将哀家这个太妃放在眼里了。”
“她也太猖狂了。”老嬷嬷不忿,“当今陛下好歹是您养大的,对您颇有孝心的!”
“再有孝心又如何?终究不是亲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