遍,直到都能背出来了,才意犹未尽地捧着信靠进床里。
归心似箭,原是此种滋味。
本就是新婚燕尔,她也不想在外头太久,如今有了身孕,更是不敢再外逗留。
她想了想,最终决定将手头的事再抓紧些办完,速速回京。
休整了一夜,她便召集众人。
云景面色如常,仿佛昨日的事并不曾发生,依旧是敏锐地提出有用的建议。
为此,相宜暗自松了口气。
但不知为何,孔临安竟然察觉出他们之间的异样,打着有要事禀报的幌子,直接来问相宜:“你与云景是怎么回事?”
相宜愕然。
黄嬷嬷在侧,瞪大了眼:“孔大人,你说话要知道分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