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在他混沌的思绪中盘旋，却找不到答案，他分明记得陈漠他们团队和叶云汐并没有太多关系，否则他也不会把叶云汐当做目前，可是现在却……
唐斌杰颤抖着手捂住颈部的伤口，徒劳地试图止住汩汩流出的鲜血，张开嘴想要质问，但喉咙只能发出模糊不清的“呜咽”声。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陈漠，只是静静地站在原地，居高临下地用那双漆黑如墨、不带一丝情感波动的眼睛凝视着地上挣扎的唐斌杰。
他的面部表情平静得近乎冷酷，仿佛自己刚刚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一般。
至于叶云汐……她瞪大双眼，同样震惊地注视着这一幕突如其来的转折，她手中紧握的匕首因为极度的紧张而颤抖得更加剧烈。
这不可思议的一幕再次唤起了她心底的记忆——那次在"痴妄殿”中，她曾差点被韦陀菩萨用金刚杵刺穿的恐怖经历。
陈漠当时站在殿门口的眼神和气质与现在如出一辙，只是现在给人的感觉更加令人感到害怕和绝望。
叶云汐不禁在心中打了个寒颤，眼前的陈漠在她眼中已经模糊了人与非人的界限——他比起一个活生生的人类，更像是一个视生命如草芥的厉鬼。
陈漠没有多看一眼一旁震惊无比的叶云汐，只是默默地伫立在原地，冷漠的注视着地面上的唐斌杰，那双漆黑如墨的眼睛里没有怜悯，没有犹豫，更没有后悔。
奄奄一息的唐斌杰艰难地在地板上挣扎着，颤抖的手指试图够到那把掉落在地的匕首，尽管脖颈的伤口正汩汩地流出鲜血，但他仍不愿就此放弃，仿佛想要握住那把匕首报复回去。
他的眼中充满了不甘——不甘心在即将得手之际被人从背后偷袭，不甘心就这样毫无尊严地死在冰冷的走廊上，更不甘心偷袭自己的人用那种漠然的、如同看待昆虫一般的眼神看着自己。
面对唐斌杰最后的抗争，陈漠依旧无动于衷，表情依旧平静，他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冷眼看着地上的唐斌杰思索一会儿怎么带李苏离开40楼。
唐斌杰痛苦地趴在地上，颤抖的手指终于握住了那把匕首的刀柄，这时陈漠总算有了一丝反应，他注视着唐斌杰握着匕首的那只手，想看看濒死的他还能做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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