脾气,这样恐怖又近乎无解的存在,竟然还只是诡异世界里的冰山一角。
不过她的心里还藏着另一个更迫切的疑问,沉吟片刻后,她还是继续追问道:
“你现在这么年轻,是靠诡异实现了永生,还是说是组织用某种方法维持的。”
龙朔轻轻摇头,否定了这两种猜测:“组织没有掌握这种技术,与其说是他让我实现永生,不如说我成为了他的一部分。”
几人心里都门儿清,龙朔口中的“他”,指的就是此刻坐在他身旁,他们看不见却能感知到,一直在反复啃食自己的那只诡异。
龙朔见几人都陷入了沉索,显然也猜到了几人心中的想法,于是便放缓了语气开口劝诫道:
“并不是所有诡异都拥有这般能力,如果冒然接触,以你们现在的实力很难活下来。”
众人闻言都沉默着没有回应,也没有再继续在这个危险的话题上深究。
这时,一直眉头紧锁、沉默不语的陈漠终于有所反应,他抬眼看向龙朔问道:
“那为什么我们当时无法向外界说明我们的情况和处境?”
龙朔摇了摇头,如实回答道:“这一点,组织也没有正确答案。”
“也许是为了保护你们,更好的传播诡异,也许是担心外界过度干涉,影响它的传播。”
陈漠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将这两种可能性记在心里,随即继续追问:
“组织现在有什么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