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身止不住的颤抖着、仿佛那不是自己身体的一部分般,她颤颤巍巍的低头看向了自己那只还在剧烈颤抖的左手。
在她的手中,正紧紧地握着一把刀身呈暗褐色的、沉重的砍刀。
刀刃之上,还残留着些许尚有余温的、粘稠的血液,正不断顺着刀刃滑落在房间的地毯上。
她感受着那把不属于自己的砍刀所传递来的、冰冷的寒意,嘴角不受控制地、一点一点地向上扯开,最终形成了一个充满了病态与满足的笑容。
“呵呵……呵呵呵……我成功了……哈哈哈哈,我真的……成功了。”
她的笑声从一开始的、被刻意压抑着的低吟,逐渐转变为一种充满了不可置信的、神经质的咯咯声,再到最后,彻底演变成了歇斯底里的、在密闭房间里回荡的癫狂大笑。
但与那张狂的笑声截然相反的是,在她那双失去了焦点的、漂亮的大眼睛深处,却倒映着无尽的、令人不寒而栗的哀伤和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