毯上。
时淮序依旧背对着楼梯坐着,阿伟走近了才看到,他脚底下散落着更多扭曲的烟头。
秘书和姚姚僵硬地坐在远处的沙发上,在长久的等待下,眼神都有些空洞了。
阿伟的脚步声终于打破了死寂。
三人几乎同时猛地抬头去!
阿伟走到时淮序身后三步处站定,微微躬身,声音平稳无波:“老板,他开口了。”
时淮序的身体几不可察地震了一下。
他没有立刻回头,依旧背对着所有人。
时间仿佛凝固了几秒,终于,时淮序缓缓地站起身来。
他抬起脚,将地板上最后一个尚在冒烟的烟头狠狠碾灭。
然后抬起头,薄唇微启:“那就去会会他。”
沉重的隔音门再次被推开,一股混杂着汗味、和排泄物骚臭的浑浊气息扑面而来,几乎令人作呕。
时淮序面不改色,迈步而入。
时先生已经被被安置在一张稍显舒适的软椅上,一个保镖正小心翼翼地用小勺舀着温热的燕窝喂进他干裂出血口的嘴唇里。
时先生显然已经被吓得快要魂飞魄散,这会儿他眼神涣散,只知道机械地吞咽着。
突然传来的门开的声响惊动了他。
时先生浑浊的眼珠艰难地转动,当看清门口逆光站立的身影时,身体猛地一颤,瞬间剧烈的咳嗽起来。
“咳……咳……逆……逆子……我杀了你……”时先生一边咳嗽着,一边嘶哑地挤出几个字。
时淮序脸上没有任何波澜,扯动嘴角,露出一个毫无温度的笑意:“可惜,你没这个机会了。”
时淮序目光扫过父亲狼狈不堪的模样:“不过,看来,三个小时,还是没让你学会怎么夹着尾巴求饶。”
他随意地抬了抬手。
站在时先生身后的阿伟和另一名保镖立刻上前一步。
“别!别过来!”时先生如同惊弓之鸟,身体猛地向后缩。
“我说!我交代!让他们退后!退后!”
时淮序冷冷地看着他。
他没有让保镖完全退开,只是略一偏头。
阿伟和同伴会意,沉默地后退了半步,但那两道冰冷的视线依旧牢牢锁在时先生身上。
一把木椅被搬来,放在时淮序身后。
他姿态从容地坐下,双腿优雅地交叠。
微微后仰,靠在椅背上。
“说吧。程月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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