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我的身份,我可以配合,但我总得知道原因吧?我不能像个傻子一样被蒙在鼓里。”
秘书脸上露出明显的挣扎。
他下意识地抬头往楼梯上时淮序房间紧闭的房门望了一眼,又看了看程月棠,眉头紧锁,内心天人交战。
过了好一会儿,秘书泄气般地沉重地点了点头。
“好吧,夫人,您先请坐。”
待程月棠坐稳了,秘书才慢吞吞开口。
“事情……要从很多年前说起了。”
秘书斟酌着,缓缓到来。
“秦小姐……她从小就对总裁有种近乎偏执的迷恋。大概是在总裁少年时期,有一次机缘巧合,无意间救过落水的秦小姐。从那以后,秦小姐就情根深种,甚至到了……不太正常的地步。”
后来在时淮序二十岁出头的时候,有一次重要的商务晚宴后,秦疏影不知道怎么买通了侍应生,在时淮序的酒里下了药。”
秘书的声音越来越低,脸色颇有些尴尬。
“那种……催情的药。”
程月棠的心猛地一沉,手指不自觉地绞紧了衣角。
她胆子可真大。
“总裁当时感觉不对,立刻就想离开会场回自己的休息室。但是……药效发作很快,他意识已经有些模糊了。”
“当时时幼薇小姐,也就是您刚刚知道的那位。她正好也累了,就在那个酒店歇了下来,原是准备第二天回家的,所以方式就住在顶层的套房。总裁当时意识不清,走错了房间……推开了时幼薇小姐的房门……”
后来时家二老闯了进来,这才没有酿成大祸。
“但时先生震怒无比,还动用了家法。总裁被打得现在身上还有疤,时幼薇小姐也被时先生认为是祸水,被送出国了。”
程月棠听得心惊肉跳。
她终于明白时淮序对秦疏影那深入骨髓的厌恶究竟从何而来。
但是……
“不对!”程月棠猛地抬头,打断了秘书的叙述。
“如果仅仅是因为这件事,时总今天……今天在时公馆的反应不会那么激烈!他更不会不会突然就决定要跟我订婚!你一定还知道什么,对吗?”
秘书的脸色瞬间变得更加难看,眼神闪烁不定。
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辩解,但在程月棠的目光逼视下,又艰难地闭上了。
可是……他不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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