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秦疏影的命令,他不能放人!
秘书微微皱眉,大步踏上前。
“让开,还是说,你想永远留在这里?”
Ahn的身体剧烈地震颤了一下,巨大的羞辱感和对未知的恐惧瞬间席卷上心头。
下一秒,他狼狈地落荒而逃。
程月棠依旧维持着被按坐下去的姿势,完全没有意识到刚才那场极为简短,却足够剑拔弩张的对峙。
直到一双熟悉的手工定制的黑色皮鞋踏入她的视线范围,停在她面前的地毯上,她极其缓慢地抬起头。
时淮序来了……
他就站在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那张俊美至极却总是覆着寒霜的脸上没有任何温度,薄唇抿成一条刻薄的直线。
微微蹙着眉,眼神里混杂着她熟悉的审视
“还打算在这里坐到地老天荒?”时淮序的声音中带着惯常的刻薄,“丢人现眼的戏码还没演够?起来,走人。”
程月棠猛地,从失神中惊醒过来。
秦疏影果真是为了离间,自己和时淮序的关系没错,可是,秦疏影不见得说了谎。
程月棠的脑子里乱糟糟的,想不清楚这些东西。
但如今显而易见的是,她的离间失败了。
秦疏影弄出这么大的阵仗,把自己绑架过来。
可是时淮序根本不信,或者,他根本就不在意。
程月棠混沌一片的脑子里在闪过这次念头的时候,终于清醒了那么一些。
是啊,时淮序是何等人物?
他心思深如寒潭,眼利如刀,秦疏影那些拙劣的把戏怎么可能瞒得过他?
他早就知道了,他甚至可能查得比秦疏影更清楚。
而且很有可能,时淮序在调查慕家的事儿时,就已经知道了这些过往。
可自己刚才竟然像个傻瓜一样,深陷在那面痛苦得无法自拔。
程月棠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身体的本能反应却更快一步。
她想按照时淮序的命令,站起来,像往常一样在他面前尽量保持着基本的体面,不要显得那么狼狈,然后跟着她离开。
可是刚一用力,双腿却像是被抽走了骨头,绵软得使不上半分力气,完全不像是自己的了。
膝盖一软,刚抬起到一半的身体重心不稳,眼看就要重新跌坐回去。
程月棠狼狈地用手撑了一下旁边的椅子扶手,试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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