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掌更用力地一按。
更剧烈的疼痛让程月棠忍不住闷哼一声,猛的转头对上Ahn冰冷的眼神,瞬间便接收到了他的警告:别动。这里没有你开口的份。
走廊尽头,另一个私密性极强的小会客室里。
秦疏影坐在奢华的丝绒沙发上,精心打理过的面容上堆砌着近乎卑微的讨好笑容。
“阿序……不,时总,”
秦疏影小心翼翼地选择着称呼,声音放得又轻又软,带着刻意的示弱。
“刚才是我冲动了,吓着程小姐了。我我只是太着急了,我怕你被蒙在鼓里……”
时淮序靠在对面的单人沙发里,长腿随意交叠,指间夹着雪茄,袅袅青烟模糊了他冷硬的侧脸轮廓。
他甚至连眼神都吝于分给秦疏影一丝一毫,只是静静地看着窗外城市远处的霓虹灯火,仿佛她根本不存在。
这种无视比斥责更让秦疏影煎熬。
她强迫自己维持着语调的平稳,循循善诱。
“我是认真的,时总。我查到的那些资料千真万确。那个程月棠,她根本不是你以为的那个简单的大学生。她的母亲,是二十年前江南郑家唯一逃出去的活口。”
秦疏影生怕时淮序不信,还刻意强调了走私案和涉D案,试图在时淮序宁静的表情中掀起一丝波澜。
“她母亲还在羁押,本身就惹上了麻烦。她就是一个行走的炸弹,走到哪里,过去的仇家就会跟到哪里。时总,你相信我,她身上那种血脉带来的不祥,迟早会……”
“你。”时淮序终于开口,打断了秦疏影滔滔不绝的规劝。
他将雪茄灰轻轻弹在水晶烟缸里,缓缓转回头,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终于落在了秦疏影脸上。
“说了这么多。”时淮序微微前倾身体,薄唇勾起一个几乎没有温度的弧度,“就为了告诉我这个?”
秦疏影被这意料之外的反应噎住,准备好的所有说辞都卡在了喉咙里。
她愣了足有三秒,才挤出笑容:“是……是啊!我是为你……”
“为我好?”时淮序低笑了一声,“秦疏影,收起你这些令人作呕的好心。”
他重新靠回沙发背,语气轻描淡写。
“你说的事情,关于程月棠和她母亲的身份,我早就知道。”
时淮序顿了顿,在看到秦疏影的脸色骤然变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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