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淮序沉吟道，“按理说，叶蓝心一死，很多线索就断了，他应该松一口气才对。现在这样大张旗鼓地要求警方彻查，反而会引火烧身。”
程月棠若有所思：“除非...他是在害怕什么？”
“或者是在转移视线。”时淮序站起身，走到窗前，“环球动力在这个时候注资，时机太巧了。姚宇现在的一举一动，很可能已经不是他自己能控制的了。”
秘书思虑片刻，也补充道：“对了，总裁。姚宇最近频繁接触一位姓陈的律师，这位律师曾经为环球动力处理过不少海外业务。”
时淮序蓦然转过身。
这就是机会！
“那就去查一下这位陈律师的底细，特别是他和环球动力高层的关系。”
有些事情，未必需要真正的幕后老板自己去做，完全可以代劳。
“已经查过了。”秘书早就预判到了，立刻便递上一份文件。
“陈律师是环球动力法律顾问团队的核心成员，专门负责处理一些...不太合规的业务。”
程月棠接过文件，翻看了片刻，却越看脸色越凝重。
“这么说…姚宇现在很可能已经被环球动力完全控制了？”
“不止如此。”时淮序指着文件上的一行记录，重重的点了点。
“看这里，这个陈律师，上个月还代表环球动力，与张谦北见过面。”
张谦北，那可是时先生的老部下了。
虽然已经多年不出山，时淮序几乎也要忘了这个人的存在。
但此刻他的名字明晃晃的写在这里，结论显而易见。
三人同时沉默了。
时先生与环球动力之间，果然又是千丝万缕的联系。
“所以姚宇现在的反常行为，大概率就是被迫的。”程月棠分析道。
他表面上是在为叶蓝心喊冤，实际上是在向外界传递求救信号。
而且这个信号，多半就是传给时淮序自己的。
时淮序点点头：“姚宇不是傻子，他应该很清楚，叶蓝心一死，下一个很可能就轮到他了。”
秘书沉吟片刻，立刻问道：“那我们要不要接触一下姚宇？”
也许，他能提供一些关于时先生和环球动力的关键信息。
这或许对他们的调查也有好处。
时淮序思考片刻，却摇了摇头。
“现在还不行。”
姚宇身边肯定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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