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最终在一家门口排着长队的川菜馆前停下了。
霸道的椒麻香气隐隐传来，程月棠的眼睛瞬间亮了一下。
这是她最喜欢的水煮鱼的气味！
她惊讶地看向时淮序：“你怎么知道我想吃这个？”
时淮序唇角微扬：“我记得之前还在工作的时候，秘书听到某人在办公室里偷偷念叨过好几次，说‘要是现在能吃上一盆麻辣鲜香的水煮鱼，烦恼就能被辣跑一半’吗？”
程月棠愣了一下。
没想到自己随口的嘟囔，竟然就被时淮序给记了下来。
而那个时候的他们什么都不算，可即便是这样，时淮序还是记得一清二楚。
“可你不是不吃这些又腥又辣的东西吗？”
时淮序笑着，轻轻牵住她的手。
“人生嘛，最重要的就是改变。而且口味而已，为了夫人，没什么要紧的。”
时淮序早有预定，带着她直接进了包厢。
很快，一大盆红油滚滚、滋滋作响的水煮鱼就被端了上来。
鲜香扑鼻，程月棠顿时觉得自己食指大动，沉闷的心情也瞬间缓和了不少。
“快尝尝。”时淮序拿起公筷，动手拨开表面的辣椒，夹起一片雪白滑嫩的鱼片，小心地吹了吹，才放到她碗里。
“这家店老板说今天的鱼特别新鲜。”
程月棠低下头，夹起鱼片送入口中。
食物香气浓郁，仿佛真的把那些纠结和烦恼也一并烫化、冲走。
“好吃吗？”时淮序眼神期待的看着她。
程月棠用力点头，鼻尖被辣得微微发红，眼眶也有些湿润，不知道是因为辣的，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好吃…特别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