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遗言？”程月棠的心猛地一沉。
这和他们之前的猜测更加吻合了。
陆谦语很可能早就预感到危险，甚至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是的。”林晓晓回忆起当时的情景，依旧心有余悸。
“他那天的状态非常不对劲，说话很慢，还反复说‘无论发生什么，请一定要相信，有些寻找永远不会停止’。我们当时都很担心，在弹幕里拼命安慰他。然后就在他调整摄像头角度的时候，不小心拍到了窗外，虽然只有一两秒，但我还是看到了那个标志性的建筑顶部logo。”
她指着笔记本上那个用红圈标出的模糊截图。
“就是这个，我后来花了很长时间，通过各种角度对比和查询工商信息，才确定那是‘环球动力’子公司所在的大厦。而且…”
她顿了顿，忽然有些胆怯的四下打量了一眼，像是怕被什么人突然听到似的。
随即把声音压得更低了：“我查过那段时间的公开行程，谦语哥没有任何需要在那个区域出现的通告。他是故意去的，他当时肯定就在那附近调查什么！”
时淮序眼中微光一闪，立刻追问：“除了这个，还有没有其他类似的、你觉得不寻常的细节？”
林月晓努力回忆着，又翻了几页笔记本。
“对了，还有一次，大概也就在半年前，谦语哥接受一个杂志专访，记者问他坚持寻找的动力是什么。他当时说‘他不仅仅是为了一个人，更是为了揭开一个盖子，让阳光照进那些发霉的角落’。当时大家都觉得他是用比喻形容寻找姚姚小姐的不易，但现在想想…他是不是在暗示，姚姚小姐的失踪背后，牵扯着更大的阴谋？”
话说至此，林小小的眼眶忽然红了。
她抬起头，满眼恳切的地看着程月棠二人。
“程小姐，时先生，我知道我只是个粉丝，我的话可能没什么分量。但我真的不相信谦语哥会杀人！他一定是发现了什么可怕的事情，被逼得没有办法了，才用这种极端的方式…他是在用自己的前途和自由，甚至生命，去赌一个揭开真相的机会！求求你们，一定要查清楚！”
程月棠心中有些沉重。
看来是自己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她虽然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小女孩儿，但是她的这份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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