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觉得他一定有苦衷！但是我不知道该跟谁说，警察可能不会听我一个粉丝的话…我想到您一直在帮姚姚小姐，或许…或许您能明白…”
这女孩虽然来的突兀了一点，但是瞧这话里话外的意思，倒真不像是在作假。
程月棠思索了一番，便看向时淮序，用眼神询问他的决定。
时淮序沉吟了一下，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她既然如此诚心诚意，或许这个粉丝还真的能提供一个不同的视角，甚至是关键线索。
他示意程月棠答应下来。
程月棠会意，心里微微松了口气，对着电话说道：“好吧，我相信你。我们可以见面谈。时间、地点由我来定，可以吗？”
“可以可以！当然可以！谢谢您程小姐！谢谢您愿意相信我！”女孩的声音立刻激动起来。
想来如果她就在程月棠面前的话，大概这会儿已经在对着程月棠点头哈腰了。
程月棠和她约在了一个位于市中心私人会所，时间定在一个小时后。
挂断电话，程月棠深吸一口气，看向时淮序：“你觉得…她会知道些什么？”
时淮序目光深邃，启动车子：“不确定，但无论如何，这可能是我们目前能抓住的，为数不多的、来自陆谦语身边人的信息渠道了，而且说不准还会牵扯到姚宇那边的事。”
毕竟陆谦语查了这么多年，他不可能一点线索都没有。
时淮序一直怀疑，他到最后都没有提供什么关键性的线索，很有可能就是因为不方便说，或者是提前预判到了这些事情不好解决，所以无奈之下只能出此下策。
不管怎么样，先去看看再说。
一小时后，在约定的会所，程月棠和时淮序终于见到了那个自称是陆谦语头号粉丝的女孩。
那个小姑娘看起来二十岁出头，应该还是个大学生，大班的比较朴素。
大概是因为第一次见到时淮序二人这样的人物，表情中明显写满惴惴不安。
但眼神清澈，倒真不像是在伪装。
她手里紧紧攥着一个印着陆谦语卡通形象的手幅和一个小巧的钱包。
看到程月棠二人，她立刻站起身，有些局促地鞠了一躬：“程小姐，时先生，你们好…我、我叫林晓晓。”
随即赶紧主动出示了后援会的工作证，还有那张一直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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