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说完，他便转身摔门而去。
办公室内一时间陷入了沉寂。
法务团队的人都屏住了呼吸，不敢出声。
程月棠担忧地看向时淮序，轻轻握住他垂在身侧微微握紧的手。
时淮序感受到手心的温暖，这才从冰冷的思绪中回过神来。
他反手紧紧握住程月棠的手，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转向法务总监。
“协议照常推进，务必做到万无一失。另外…”他顿了顿，冷声补充。
“帮我深入查一下，我父亲个人以及他掌控下的所有关联公司，近二十年来，与一家名为环球动力的跨国公司，是否有过任何形式、哪怕是间接的业务或资金往来。”
他必须弄清楚，父亲刚才那句话，究竟只是气话，还是…不小心泄露了某个可怕的真相。
这或许，是揭开姚家乃至赵家谜团的一个关键突破口。
待到终于商量完了，初步决策法务团队的人全部离开之后，程月棠才终于有空转向时淮序。
犹豫了一番，她开口问道。
“你是怀疑站在姚家背后的人是你父亲？”
时淮序叹了口气。
程月棠一直很聪明，他知道这种事瞒不了她，也根本没想瞒她。
便坦然承认：“除此之外，我想不到别的了。”
时淮序顿了顿，有些意味深长的看向程月棠。
“你还记不记得我曾经和你说过，姚家姐妹二人，疑似是我父亲的私生女。”
程月棠心中恍然一震。
若是按照时淮序这般分析，倒也真有可能。
这两姐妹，或许就是牵扯着时家和姚家之间的重大纽带。
但是另外一个问题也随之浮出水面。
如果时先生知道姚姚姐妹二人就是他的亲生女儿，又背靠着姚家这样的背景，他多年来对于姚家也多有扶持，那么为什么他转头把视线落在了时幼薇姐弟的身上。
即便是可以用时先生想要长久掌权来解释，是一个有家族背景帮助的女儿，比起生母出身低微的一对儿女似乎更值得扶持。
而且光是二人这不光彩的出身，就足够时先生拿捏她们了。
为什么时先生不能？
难道这二十多年来的盘算，从来就没有将这姐妹二人放在自己的规划中？
时淮序沉默了一会儿，终于得出了一个结论。
“除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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