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摄影师耐心地指导着。
时淮序依言伸手揽住程月棠的腰肢，身体却显得有些僵硬。
程月棠自然地向他靠拢，几乎将半边身子的重量倚在他身上，然后仰起头，对他露出了一个狡黠的笑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逗他。
“时先生，笑一个嘛，难道娶我你不高兴？”
她明媚的笑容，终于驱散了时淮序心头的最后一丝紧张。
他低头，看着怀里巧笑嫣然的人，唇角不由自主地上扬。
咔嚓——
快门声响起，定格下了这幸福的一瞬。
工作人员将那两个鲜红的小本本郑重地递到他们手中，时淮序深吸一口气，几乎是虔诚的双手接过。
他翻开属于他的那一本，看着上面并排的照片和他们两人的名字，指腹在那凸起的钢印上轻轻摩挲。
好半晌，他确认了这一切的真实，不禁眼泛泪光。
良久，他才抬起头，看向身旁同样眼泛泪光的程月棠。
“时太太，余生，请多指教。”
“时先生。”程月棠用力回握他的手，“余生，也请你多多指教。”
两人相视而笑，握紧了手中的小红本。
从民政局出来时阳光正好，时淮序心中的激动仍未平复，侧头看向身旁的程月棠，轻声说道。
“棠棠，我们去看看妈，怎么样？”
他想让母亲早点分享这份喜悦。
程月棠点头：“好，我们一起去。”
时淮序母亲在经历了丈夫的背叛后，便搬出了时家老宅，独自居住在城郊一处环境清幽的别墅里。
车子抵达时，时夫人正在花园里修剪花枝。
看到儿子和程月棠携手而来，她有些惊讶。
“你们今日怎么有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