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淮序地停下脚步，背对着秘书，没再言语。
似乎是…听进去了？
秘书正要再次开口，劝他先别急，时淮序却忽然咬牙切齿的说道。
“我只恨…没有亲手杀了他。”
秘书倒吸一口凉气，浑身汗毛都竖了起来。
跟了时淮序这么多年，秘书自诩了解他的性子。
正是因为如此，他才清楚地知道，时淮序说的绝不是气话。
倘若不是慕斯年被当场抓获，已经被警察带走，他敢保证，这会儿的慕斯年一定不是好端端的带着看守所的，而是早就横尸在了哪个街头。
“总裁！您千万别冲动！”秘书慌忙上前，几乎毛骨悚然的劝他。
“为那种人渣搭上自己不值得！法律会审判他的！他做出这种事，这辈子都别想出来了！您要是动手，那才是正中他下怀，把自己也赔进去啊！”
时淮序没有反驳，也没有动。
他依旧背对着秘书。
忽然，他身形地晃了一下，然后缓缓蹲了下去，双手抱住了头。
秘书惊了一下，愣在原地好几秒，才小心翼翼地弯下腰，轻声唤道：“…总裁？”
没有回应。
可秘书却清晰地看到了时淮序肩膀颤抖的弧度。
秘书的心猛地一沉。
他忙绕到时淮序侧面，蹲下身，凑近了些，然后他也沉默了。
时淮序落泪了。
那滴眼泪顺着他的眼角，毫无征兆的砸落，在医院走廊光洁的地砖上留下一滩小小的痕迹。
可却那么的刺眼。
这是秘书有生之年，第二次看到他落泪，是为了同一个人。
两次同样的事情，同样的结果，不同的过程。
秘书难以想象，这件事会给时淮序的心理造成多么大的冲击。
他更难以想象，一向在商业场上雷厉风行的那个人，竟然真的有了自己的软肋。
这或许本不该是他这样的人会拥有的情绪，就如同时先生说的那样。
可是秘书知道，从时淮序遇到程月棠的那天开始，他才真正的拥有了自己完整的人生。
医生匆匆从急诊室里走了出来。
“时总。”
时淮序猛的直起身，连眼角的泪痕都还没有擦干净，就一把拽住了医生的袖子急切的问。
“我夫人怎么样了？”
医生骤然见到时淮序这般反差，竟也是一愣。
随即低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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