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一路疾驰，朝着看守所的方向飞奔。
程月棠靠在车窗上，目光空洞的望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脑海里反复回荡着秘书方才几乎哆嗦着，对他们二人说出来的那番话。
“是慕夫人！她今天上午突然主动去警局投案了！她承认……承认当初是她收买了那几个小混混，让他们去欺辱月明小姐。她还交代了您母亲是为了保护月明小姐，加上当时被那几个混混言语激怒，才意外动了手，不是故意杀人……”
虽然慕夫人被捕时精神状态似乎不太稳定，但她的供述非常详细。
警方根据她的指认，已经迅速抓获了那几个混混。
他们都对当年的事供认不讳，细节也都对得上。
“现在的情况，我们完全可以向法庭上诉，申请无罪辩护！最坏的结果，也可能只是定性为过失伤人，而且我们可以申请缓刑，监外执行，不用再坐牢了……”
这个消息来得太突然了，就像一场疯狂的海啸突然袭来。
明明程月棠是待在安全的地方，可却仍是被那海啸冲击的一阵一阵的脚不亮起来。
她应该是高兴的，狂喜的，可长久以来压在心头的那块巨石猛然被移开，带来的却反而是一种不真实感。
她没有哭，没有笑，只是呆呆地坐着，手指无意识地蜷缩着。
时淮序转头看向程月棠，忽而紧紧握住了她的手。
他能理解程月棠此刻的混乱。
其实他心里虽然高兴，但更多的应该和程月棠一样，也是疑虑。
慕夫人之前态度何其强硬，咬死了不松口，甚至不惜对程月棠下手。
怎么会突然之间，就一百八十度大转弯了？
主动投案，还把事情经过说得如此详细？
尤其是她现在十分不健康的精神状态，这让时淮序不得不怀疑，这背后是不是和现在姚家案子有关？
但他没有将这些疑虑说出口，此刻最重要的是程月棠和岳母。
他更紧的握了握程月棠冰凉的手，轻声安慰。
“棠棠，先别想那么多。不管背后原因如何，眼下能把岳母尽快救出来，才是最重要的。这是好事，是天大的好事。”
程月棠仿佛终于被这句话点醒，猛地回过神。
是啊，无论慕夫人是出于什么目的，母亲的安全和清白才是最重要的！
积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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