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早饭，我开车带你去警局门口亲眼看看现场？”
程月棠闻言愣了一下，随即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又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有什么可亲眼去看的？”
想象一下那个混乱场面，她就觉得头疼。
时淮序耸了耸肩，反将一军：“那你为什么盯着手机看个不停？”
程月棠被噎了一下，一时语塞，找不到话来反驳，只能气鼓鼓地拿起勺子，用力舀了一勺粥塞进嘴里。
从时淮序的角度看去，她腮帮子吃得一鼓一鼓的，像只囤食的小仓鼠。
时淮序看着她这般难得流露出的小女儿情态，眼底的笑意加深，觉得可爱极了。
忍不住伸出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发顶？
“好了，不闹你了。先好好吃饭，剩下的事，吃完饭我再慢慢跟你分析，嗯？”
程月棠只能乖乖点头：“……哦。”
饭后，时淮序就催着程月棠上楼去换衣服。
“出门？”程月棠疑惑，“要去哪儿吗？”不是说要分析情况？
“嗯，等下你就知道了。”时淮序卖了个关子，轻轻推了推她的后背催促。
程月棠虽然不解，但还是顺从地上楼去了。
就在她上楼的功夫，门铃响了。
时淮序打开门，秘书手里抱着一摞厚厚的文件站外面，哈欠还没打完就出现在了时淮序面前，明显是加完班后睡了个午觉。
还没睡饱呢，就被时淮序给叫起来了。
“时总，您要的关于姚家案件目前所有公开信息、舆论风向分析以及可能涉及的法律流程简报，都在这里了。”
秘书进了门，将文件放在了茶几。
转头看了一眼好整以暇的时淮序，还是忍不住问道。
“时总，这点事……您电话里问我，我口头向您汇报不是一样吗？何必非得让我跑一趟送来？”
“夫人要看。”时淮序接过文件，淡淡地瞥了他一眼。
“不过我看你现在是越来越会做事了。作为秘书，来向我当面汇报工作进展，不是很正常吗？”
秘书被噎了一下，心里疯狂吐槽：这哪是汇报工作？
有些不服气地小声嘟囔了一句：“您就这么惯着夫人吧……就是不知道每天这么宠妻，什么时候能亲上嘴。”
时淮序：“……”
“我看有些人是自己讨不到老婆，吃不到葡萄就说葡萄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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