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雨雨之前，谈感情不会太早了吗？
但是姚姚却一直在撺掇着程月棠，牢牢抓住自己。
这些事，时淮序从头至尾都知道。
那个时候他在想，或许姚姚是希望程月棠能够有个更安稳的依靠。
也或许，她是真的觉得两个人很般配。
出于小女孩的八卦心理，所以才时不时的在程月棠耳边念叨这些。
但如今意识到了情况不妙，思来想去之下，只觉得她曾经的种种形迹也十分不正常。
故意把程月棠推到自己的身边，却在暗中针对程月棠，那么在实际上，她针对的到底是谁。
时淮序并不觉得，姚姚能在程月棠身上得到什么好处。
并非是他不认可程月棠的能力，相反的，正是程月棠自身意志坚定，哪怕是有一天自己真的和程月棠走到了那一步，想来程月棠也不会帮姚姚从自己这里获取什么。
既然很难，那么换一种方式呢。
比如说间接的，比如说借助他们二人之间亲密无间的关系，从中周旋，以此获利。
程月棠对上时淮序意味深长的眼神，突然明白了过来。
她不是在针对自己，而是在针对时淮序。
程月棠的脑子突然就有些乱了起来。
她想针对的是时淮序？
可是他们两个之间似乎并没有什么恩怨。
而且，如果姚姚的本心正是如此，那自己和慕斯年那一段又算得上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