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回事了。
无非就是两个人都对彼此有情意,却出于种种原因说不出口,无法表达。
看着有些愁眉苦脸的时淮序,秘书终于下定了决心,
他打算鼓起勇气,帮时淮序一把。
当下接得飞快:“总裁,我觉得,是因为太在乎对方了,才会不知道该不该靠近,才会下意识的躲避。”
时淮序被他噎得咳了一声,手也不自觉的抖了一下,琥珀色的酒液溅在虎口。
“好像也不是你的这个意思,可能我表述的不太清楚……”时淮序皱着眉,似乎在找一个不那么丢人的形容词。
“是那种……一靠近就心律不齐,一离开又空得慌的……感觉?”
秘书差点笑出声,赶紧低头抿酒掩饰。
“您心律不齐的时候,对方在哪儿?”
“床上。”时淮序说完才意识到歧义,立刻补了一句。
“下午在病房,是她自己摔的,我为了扶她才……”
秘书终于没忍住,噗嗤一声,被时淮序冷冷一扫,又硬生生把笑咽回去。
“我查过资料。”时淮序一本正经,神色认真的像在股东大会上汇报并购案。
“人类在肾上腺素飙升时,会把紧张误判成心动。所以……”
“所以您觉得您只是肾上腺素飙升?”秘书叹气。
“那您怎么不给自己打一针安定,而是半夜把我拎来喝酒?”
时淮序被问住,愣了好一会儿,才终于开口。
可是声音却低得几乎听不见:“我怕是打了安定,梦里还是她。”
秘书忽然沉默了。
他本以为自己只是帮时淮序开解心结,让他认清自己的内心。
可直到此刻才发现,他似乎低估了时淮序心里,程月棠的分量。
或许对时淮序而言,程月棠已经不单单是一个合作伙伴,和那个临危负命的未婚妻了。
秘书收起玩笑,给他续了半杯酒,轻声道。
“总裁,您知道您最大的问题是什么吗?”
“什么?”
“您太习惯赢,所以一旦动心,就先怀疑自己是不是输。”
简简单单一句话,却像利剑般,正射中时淮序的靶心。
他握着杯子的指节越来越用力,甚至用力到皮肤褪去血色,泛白。
良久,他才认栽一般,自嘲地笑了笑:“我以为我能控制。”
秘书耸耸肩:“可感情不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