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
手术室的门缓缓关上，念穆呆滞地站在那里，心里头恨着自己，也恨着阿贝普。
她现在连签手术同意书的资格都没有！
这些，都是阿贝普害的。
念穆的手，无力地垂下。
陆聿寒紧紧握住她的手，说道：“我们坐着等吧。”
念穆点头，她身体很疲惫，心里也很疲惫，看着陆聿寒的侧脸，他的胡渣子，似乎冒了一些出来。
他们今晚，注定是没法休息。
整整一个晚上，念穆有些不忍，但是她现在的身份，能回去，陆聿寒却不能回去，她抿着唇，坐在手术室的椅子上。
这个位置，就是当初她等着顾漫微手术出来的位置。
凌晨的医院格外安静，在手术室的楼层，也是一样。
没有医生会把自己的病人安排在晚上动手术，除非是急症，所以手术室外面设置的位置，除了念穆跟木勺，还有顾家的保姆外，没有其他人。
保姆心里也是忐忑不安，要是老人家真有什么事情熬不过这关，她后面的日子就要倒霉了。
所以保姆双手合起，嘴里无声的念叨着保佑顾老头的话。
念穆垂眸，担心的情绪涌上来，她并不困，但是身体与神经的疲惫，席卷着她。
陆聿寒看了一眼时间，已经是凌晨一点多。
司曜说过顾老头的手术没那么快完成。陆聿寒低声对念穆说道：“要是困，就搁在我肩膀眯会儿。”
他要是不知道念穆的身份，说不定现在就劝着她回去了。
但是他知道念穆就是顾夕，无论多不舍念穆熬夜劳累，他都不会把她劝回去。
她这么善良，又怎么能够撇下抚育了她十多年的顾老头回家里呼呼大睡呢？
“我没事。”念穆说着，把头轻轻靠在陆聿寒的肩膀上，她只是累了，并不困……
所以她需要一个安稳的肩膀来抚慰她心头交织的情绪。
两人的手紧紧握在一起，似乎是在给着彼此勇气。
念穆是打算靠会儿的，但是昏昏沉沉之间，她感觉自己混入了一个混沌的空间。
她看见了顾老头……“爷爷，爷爷……”念穆的呼唤，彻底脱口而出。
被呼唤的顾老头，回过头来，本来迷茫的脸上，看见念穆的瞬间，笑了笑，又带着疑惑问道：“小丫头，你在叫我吗？”
念穆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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