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首歌也就三分钟，陆聿寒听着她柔和的歌声，感觉自己像个小孩子一样。
她像是哄着自己入睡的那个人……
念穆的声音跟顾夕的一样柔软，唱歌的时候，甚至还有些小相似……
她是故意模仿顾夕的吗？顾夕平时在外人面前不太唱歌的，如果她是恐怖岛的人，她是故意模仿顾夕的，那她一定跟顾夕有很多的接触。
不然，也不会这么像……
陆聿寒听着她的歌声，心思越来越放空，空到，天地之间，除了她的声音外，就是风雨的声音。念穆唱完了一首歌，看着陆聿寒，他没有任何的反应。
越是没有反应，她越是忐忑，“陆总？”
陆聿寒回过神来，清了清嗓子，“你这个样子，不像不会唱歌。”
“这都是随便哼哼的。”念穆看向远方，灯光在雨雾的迷蒙下，变得神秘而好看。
“俄罗斯的民俗歌，很好听。”陆聿寒赞道，看似是在赞着歌不错，但是实际上，是在夸赞着念穆唱的好听。
“我也喜欢。”念穆说道，有时候小念念闹了，阿乐尔跟自己就会唱歌给她听，孩子听了，会乖巧下来。
“你跟谁学的？”陆聿寒又问道。
念穆没想到他会因此展开话题，但还是随意回答了，“邻居的一个姐姐，她经常唱，我听见了，也学着唱，有次她听见我唱了，于是主动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