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你什么意思？！”张娅莉大惊失色，眸中飞快的闪过一丝心虚。“我什么意思，相信张女士心里很懂。”顾夕说。
张娅莉尖锐的语气，突然变得温和了一些：“为了跟聿寒在一起，你又要瞎说什么？你不是我的女儿是谁的女儿？你是我十月怀胎生下来的，你跟聿寒在一起是背德的事实！你疯了吗，开始脑补臆想我不是你亲生母亲了？”
“那你看着我的眼睛，张女士，你告诉我，我到底是不是你的女儿？”顾夕目光犀利的盯着张娅莉，直盯得她头皮发麻。
“当然，这种事我能骗你？”回答她的时候，张娅莉的眼珠子尽往右转，想着怎样圆谎搪塞顾夕。
可是，顾夕忽然就放松的笑了。
心里头那跟紧绷的弦，也终于没有那么沉重了。
“你笑什么？”顾夕莫名的笑，让张娅莉不安。
她也不知道，哪里来的这种莫名其妙的怪异感。
顾夕静静的站在张娅莉的面前，看她的眼睛：“我先前还不确定，你究竟是不是我的亲生母亲，因为你的关系，我以为自己跟聿寒在一起是不道德的，导致我在我们的感情中受尽了伦理上的折磨，现在我可以确定了，你不是我的生母。”
“什……什么？”向来能言善道的张娅莉，讲话不流利了。
顾夕认真而严谨的说：“张女士或许还不知道，我曾在大学时候选修过心理学，恰巧那门功课我学的还不错。美国心理学家大卫?李伯曼研究发现：左半脑控制人思维的时候，眼球会向右转；而右半脑控制思维的时候，眼珠会向左转。一个人若是撒了谎，那她则需要用理性思维来编造一个又一个的谎言，那时候是人脑的左半球在运动，眼球自然会向右转，反之亦然。刚才，我问你我是不是你亲生女儿，你的眼球一直向右转，证明你在想着，怎样虚构谎言来蒙骗我……张女士，我说的对吗？”
张娅莉震惊的几乎说不出话来。
她是个半文盲，听不懂顾夕所说的什么左半脑亦或右眼珠的理论。
但是她却知道，顾夕已经怀疑并确定自己不是她亲生母亲了，这让她觉得心慌不已。
那怎么可以？
这小贱人若以为她和聿寒是亲兄妹，说不定她还顾忌伦理，会离开自己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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