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不知道在想什么，一直都没开口。
看话剧的时候又不适合交流这个问题，顾夕被逼无奈的问：“我可以经常见他们吗？”
“嗯。”
路虎揽胜行驶到一个十足路口，陆聿寒点头，专注看着路面，大手打了半圈儿方向盘，车驶向另一条街道。
顾夕松了一口气：“我可不可以，偶尔……偶尔接他们去我那里住两天？”
这个要求，站在孩子亲生妈妈的角度看，并不过分，她只是想跟孩子亲昵一点。
在这个问题上，陆聿寒思考了十几秒钟，但也点头同意了。
顾夕得到了大大的满足，对他，也改观了许多。
话剧院外。
在共用停车场里，陆聿寒深沉的视线扫到跟他相隔两个车位的那辆保时捷卡宴。
看车牌号，是张行安。
他也来看话剧？
以他对张行安的了解，张行安应该不是一个人。
顾夕其实不想跟陆聿寒一起来看话剧，毕竟湛湛和软软没来，这样弄的两个人好像在约会。但陆聿寒每句话又都很有道理，很有说服力。湛湛软软喜欢这场话剧，遗憾的没能来看，作为妈妈，她看了，回去讲给孩子听，也是一种爱孩子的表现。
陆聿寒跟顾夕的票不是在第一排，董子俊订的时候了解到老板的心理需要：不想被人认出，间接导致他在陪孩子的休闲时间里，被别人打招呼，商谈公事。
入座后，顾夕面向前方看着舞台中心。
等待话剧开始。
这时，前排却响起一道清冷又熟悉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