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苦一辈子。
陈幕嗤笑着看向对面低着头用帕子擦手的儿子,冷声说道。
“你这话说的自己信吗?树欲静而风不止。
你知道这些年咱们父子两人攒了多少个政敌,真要是退了,谁会真的放过咱们,还不趁机把咱们彻底踩在泥地里。
普通人的日子,你这辈子都过不上,除非你下面的儿子死绝了,不然谁也不会放过你。
再者,你怎么笃定,齐鸿儒一定会捐出家产?万一他不捐呢?万一他不配合改造呢?你打算怎么办,让我跟你娘现在就退休?”
陈德善脸上的不耐烦更甚了,抬头一脸怒意的问道。
“那你想怎么办,如果你想让我离婚,那咱们就断绝关系!
到时候你当你的干部,我当我的普通人,其他的,你想都别想,我是绝对不会让步的!”
他任由组织怎么处理他都可以,离婚就是不行,绝对不行。
在这件事上,两边各有各的难处,他是最没资格要求两边家长的。
他没有资格让娘和陈幕为了他的婚姻退休,更没有资格要求齐鸿儒去配合改造捐出家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