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儿了,当下咱们先熬过这个难关,咱们经历了这么多,总不能被这些小风小浪打倒。”
齐茵站在了原地,用帕子擦了一眼眼泪,转头看着旁边高大的男人。
沉声说道。
“如果不是我拖累你,依照你的本事和资历,哪还有什么风浪,我就说你怎么这么多年,坐在这个位子上一动不动的。
从前你的那些下属都比你职位高,是我太自私了,从来没去关心过你的工作,也没关心过这个家,没有关心过外面的形势。
我就只顾着我自己的手术,顾着我自己的日子。”
陈德善啧了一声,抓着捏着帕子的素手,轻声哄着。
“别胡思乱想行不行!什么拖累不拖累的,一家人说这个干什么!根本没有的事儿!
是不是你爸又在你跟前胡说八道,他就是看许敬宗回来了,想让你们两个再续前缘,在这里胡说呢!
别乱想了!娘这几天就回来了,等娘回来了,两家坐一起好好说说,什么都能说开了。”
齐茵转头看着那双布满红血色的眸子,带着哭腔的说道。
“德善,别骗我了,我又不是傻子。
我以后不会再让你为了这个家,委身给别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