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抓着的拐杖,跪在了沙发旁边。
郑佩云这才从口袋里掏出来一张纸,扔到了他的脚边,冷声说道。
“签字!什么时候签好了,什么时候起来!”
说完转身就离开了。
陈幕打开那张纸,看上面写的离休申请,他对着那个背影喊了一句。
“我不签!凭什么让我签!”
郑佩云已经走到门口了,看着倔强的老头,沉声说道。
“就凭德善他亲娘和外公,到死都没交代出我这个真正的地下党!凭德善是你的亲儿子!你就必须得签!
没有我,你活不到十岁就被家里的姨娘磋磨死了,别再家里给我耍你战场那一套!也不看看谁教你的!
都六十了,还这么贪权慕势,为老不尊,你是打算在你那官位上坐到一百岁?!别逼我发火!”
说完她摔门而出。
齐家。
齐鸿儒见到郑佩云,猜她是来做说客要劝他参与公私合营的,他冷声说道。
“茵茵说她已经决定和陈德善离婚了,陈德善也同意了,以后我们齐家的家产捐不捐,怎么捐,跟你们陈家没关系。
你也别劝我,我是不会再上你的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