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面不光是建军的钱,建民就是我小儿子结婚的时候,我大儿子和建军都同意用这笔钱给弟弟娶媳妇。
她老是觉得自己吃亏,说这钱都是建军挣的,到处嚷嚷,传着传着最后就变味了,说是我逼着建军出彩礼钱。
天的良心,三个儿子我不敢说完全一碗水端平,但大面上差不了多少。
接着又大倒苦水,小路和花花两个孩子没了亲娘,我这个当奶奶的不心疼,谁能心疼他们。自从她进门后,一直在孩子面前挑拨离间,孩子们跟我离心了,我难受得整晚整晚睡不好觉。
就这样编造了一通,许爱红心满意足地回家了,得意地想到,“跟我斗,你还嫩着呢,今天过后,看你在家属院啥名声”。
回到家,先去厨房,看着柜子里满满一大袋子白面,白花花的大米,还有那挂着的一大块腊肉,忍不住咽了好几下口水。
到处没看到两个孩子,不在家写故事,就知道到处玩,暂且先忍忍,等过段时间自己要好好盯着,必须每天都要写。
姜建军躺在炕上,脑子里乱哄哄的,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开始分析事情怎么就到了这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