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总,姜总监刚才喊您……”
“水淼是我新认的干女儿。”
陈默扫视全场:
“这件事暂时不对外公开。谁从会议室里传出去,自己去人事部办离职。”
众人立刻点头。
“明白,陈总!”
姜水淼走到陈默身边,把调查报告放在桌上:
“我们抽查了五万名安装快手的抖音用户。”
“其中百分之八十七的人只想领红包,百分之七十二的人领完以后会立刻退出。”
“他们平均能记住快手发了多少钱,却说不出平台上有哪个新节目值得留下。”
姜水淼把五组用户访谈视频放到屏幕上。
一名县城小店老板说道:
“给钱我当然装,钱拿完还用不用得看里面有啥。全是主播喊家人刷礼物的,我看不习惯。”
一名大学生说得更直接:
“我和室友一人注册三个号,提现完就卸。真想刷视频还是回抖音,推荐更准。”
还有一位带孩子的母亲抱怨:
“快手提醒太多,一会儿让我拉人,一会儿让我看直播。不给红包以后,我肯定关掉。”
视频播放完,刚才主张跟进撒钱的几名高管全沉默了。
姜水淼说道:
“快手把领取奖励设计成了任务,用户每完成一步都在计算自己还差多少钱。”
“这种状态下,他们不会看内容,只会找最快的提现路径。对方补贴越重,用户的薅钱心态越强。”
运营总监皱眉道:
“可用户已经把应用装进手机了。只要对方持续推送,总能留下一批。”
姜水淼点开下一页:
“所以我们不能只等他们离开,得给他们一个打开抖音的理由。”
“春节期间,用户最强的需求是拜年、晒团圆和给亲友看自己的新变化。”
“快手给钱,我们给他们能拿去社交展示的内容。”
陈默点开一张关系图:
“春节跟平时不一样。一个年轻人拍拜年视频,会发给父母、同学和同事。一个家庭拍全家福,会把远方亲友一起拉进来。”
“一份红包只能拉来一个账号,一条好玩的拜年视频却能带来一整张关系网。”
“更重要的是,用户自己拍出的内容会留在个人主页。亲友点赞、评论、合拍以后,他就舍不得离开。”
产品负责人立刻接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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