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这个差别写进案卷,谁也不许为了尽快结案,把两笔钱硬说成一条线。”
“明白。”
两个小时后,飞机在长安机场落地。
陈默没等舷梯完全放稳便快步下机,车队一路开到医院急诊楼。
抢救室门口,冷锋浑身带着寒气迎了上来:
“默哥,医生说颅内出血已经控制住了,但人还没醒。”
陈默盯着抢救室上方的红灯:
“凶手开口了吗?”
冷锋递来一份沾着血的初审记录:
“三个人只知道有人让他们制造踩踏,趁乱毁掉活动。钱经过七层账户,最上面一层是商家外围公司的白手套。”
“但是夺玉坠和杀人的指令来自一部境外加密手机。手机收到消息后自动清空,线索断了。”
陈默翻到汇款记录那一页,眼神冷得吓人:
“也就是说,是商厉搞的事情?”
“目前证据只能确认到是商家人派出的白手套。”
冷锋压低声音:“不过默哥……这种情况大概率是商厉搞的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