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商集团砸了几十亿吹出来的肥皂泡,当场被扎得粉碎。
大商集团的几个大股东更是把电话打爆了:“商总!海外投资人看到快手被官方通报,几十亿的融资全泡汤了!”
深夜的马路上,一辆豪车正往前开着。
商厉坐在后排,两只眼睛死死瞪着手里的平板电脑,脸色比锅底还要黑。
屏幕一边是各路媒体变着花样夸抖音盘活了城市经济,另一边则是快手被点名通报、全网声讨的丑闻。
“混账!全他妈是一群饭桶!”
商厉气得青筋直蹦,嘴歪眼斜地破口大骂:“陈默!你凭什么每次都能踩在点子上!”
“凭什么你的抖音人人叫好,老子的快手就成了人人喊打的臭狗屎?!”
气急败坏之下,商厉抡起拳头,咣当一拳狠狠砸碎了车里的液晶大屏。
车厢里几个跟班吓得缩着脖子,浑身发毛,连个屁都不敢放。
而在长安城的古城墙下,摔碗的热闹劲儿到了半夜依然没见少。
姜水淼拿着对讲机,在桌子边上来回跑着维持秩序。
秋风把她额头前的头发吹得乱七八糟,连着熬了十几个小时,姑娘脸上却全是痛快和高兴的笑意。
她把事情办成了,没给陈默丢人。
只是姜水淼完全没注意到,背后的人群里,正有三条黑影悄悄朝她摸了过来。
这三个人压低了鸭舌帽,脸上戴着厚口罩,身上的狠劲重得吓人。
他们是境外暗杀团伙花大价钱在本地雇来的亡命徒,今晚摸进现场,就是要神不知鬼不觉弄死姜水淼。
领头的刀疤脸右手藏在袖子里,死死捏着一根沉甸甸的钢甩棍,眼珠子一直盯着姜水淼的领口。
借着城楼上的灯光,能隐约瞧见女孩脖子上挂着的红绳,还有那块小巧温润的卷云玉坠。
刀疤脸压着嗓子,对身边两个手下恶狠狠地叮嘱:“雇主说了,趁着人多推搡直接把她后脑勺砸烂,做成踩踏意外的假象!”
“记住,玉坠必须完整弄到手,人必须当场咽气!”
话刚说完,三个黑衣人猛地一把推开前面的路人,领头的刀疤脸胳膊上的肌肉瞬间鼓起,握着钢甩棍,趁着周围吵吵嚷嚷的人声,照着姜水淼的后脑勺狠狠砸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