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水面之下，它们早已被一条看不见的线，牢牢系在了陈默手中。
陈默的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敲击。
「雷神计划，进入第二阶段。」
「第一，继续通过离岸基金，秘密收购锂矿、镍矿、钴矿权益。不要追高，不要控股，单一主体持股不得超过百分之五。」
「第二，在西北、西南建立三座电池材料实验室，对外统一以储能项目名义备案。固态电池技术继续封锁，任何人不得申请公开专利。」
「第三，成立独立智能驾驶团队，从全球范围招募芯片、算法和底层系统人才。所有团队相互隔离，只向我一人汇报。」
「第四，提前锁定一线城市充电站用地，与国家电网谈合作。优先布局高速服务区、商场停车场和社区地下车库。」
「第五，整车项目暂不发布，不造势，不融资，不接受任何媒体采访。」
五条命令发出，加密群里很快跳出七个整齐的回复。
「收到！」
姬白龙虽然看不到屏幕上的内容，却本能地感觉到，一张比瑞幸咖啡庞大百倍的巨网，正在这个平平无奇的夜晚悄然张开。
他忍了半天，还是没忍住问道：“你到底在布局什么？”
陈默抬头看了他一眼，忽然反问道：“你觉得，几年之后，满大街跑的车，是烧油，还是充电？”
姬白龙怔了怔。
“当然是烧油。电动车那点续航，开出帝都都费劲，更别说充一次电要好几个小时了。”
陈默笑了。
这个答案，和上一世此时绝大多数人的判断一模一样。
所有人都在盯着续航短、充电慢、电池贵这些缺点，却没人意识到，技术一旦跨过临界点，时代抛弃旧事物的时候，连一句再见都不会说。
就像数码相机淘汰胶卷，智能手机淘汰按键机。
未来的新能源车，也会用同样残酷的方式，将燃油车和它背后的旧秩序扫进历史的垃圾堆。
“那就记住你今天说的话。”
陈默夹起一块鱼肉放进姬白龙碗里，淡淡道：“几年之后再看，你就会明白，真正值钱的从来不是一辆车。”
“而是车轮滚过之后，整个时代留下来的金矿。”
姬亦玫没好气地瞪了陈默一眼：“刚答应多陪陪我们，坐在饭桌上又谈起生意了。”
陈默立刻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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