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死锁,年轻人不再结婚,不再生育,不再有任何奋斗的欲望。”
“当一个国家的年轻人整体陷入了绝望和躺平,那这个国家也就彻底失去了未来。
转型,虽然会经历中产财富缩水的剧痛,但这是我们走向真正产业自主、打破洋品牌压榨的唯一一条生路。”
陈默走到黑板前,在“时代船票”四个字下面,极其用力地写下了“资产重组”四个字。
“把躺在水泥板上的死钱解放出来,引导到代表高端制造和科技创新的股权资产里去。”
“用高科技的优质企业去参与全球竞争赚取利润,再通过股权增值和分红,来重新填补老百姓在地产上的亏空。
这个过程虽然漫长且充满凶险,但大夏,别无选择。”
说到这,陈默看着姬白龙,缓声问道:“姬白龙同学,你觉得,这个财富转移的硬逻辑,可行吗?”
姬白龙站在原地,看着黑板上那四个大字,胸口微微起伏。
他不得不承认,陈默给出的这套宏观解法,是目前所有学术界和商业界能够拿出的、最具有可行性与大格局的破局方案。
他原本准备好的一大堆刁钻质问,在这个宏大的逻辑拼图面前,突然显得有些微不足道。
林知夏坐在一旁,有些担忧地扯了扯姬白龙的衣角。
姬白龙抿了抿薄唇,最终什么也没说,有些不甘地缓缓坐回了位置。
虽然他在学术层面上没能难倒这个男人,但他心里的那股怨气,却并未因此减退半分。
陈默收回视线,看了一眼底下黑压压的听众。
他知道,这套财富转移的硬逻辑,正在悄无声息地改变大夏无数家庭的命运,也决定了未来的国运走向。
他重新整理了一下思绪,对着全场提高声音道:“都听好了!”
“接下来我要讲的,如果你们听进去了,是能跟20年前我在江北大学做的那次演讲一样,可以让你们财富自由的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