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阁下不认识我，我却认识阁下。”
白羽盯着冰棺，一字一句说道：
“不曾想，陨落在上次纪元量劫中的弥尘天尊，竟然还活着。”
冰棺中传来一声怪笑：
“见识不错，还有人记得老夫。”
白羽心中微动。
像这种半死不活的老家伙，最好能拉拢过来。
再不济，绝对不能让他投靠夜族。
白羽拱手一礼：
“弥尘天尊的大名，哪怕隔了一个纪元，依旧是如雷贯耳。”
“天尊既然尚未身陨，何不借此量劫之机，回归南天庭？”
弥尘天尊淡淡道：
“如今的南天庭，哪还有老夫的位子？”
这话看似普通，实则直指核心。
那些上古老怪物投靠夜族，可以获得夜族果位，前途不可限量。
但是，仙道却只有二十八正果能存世。
即便他们想要回归仙道，也没有位子了。
毕竟，不是人人都能空证的。
白羽顿时沉吟起来。
这却是如今仙道的一大致命缺陷。
仙道有缺，前途已经锁死了，除非能空证。
像借法天尊、弥尘天尊这些老怪物，绝对不在少数。
天知道仙灵界经历过几个纪元，无尽漫长的岁月中，又有多少至尊、帝君陨落。
如果仙道不能给他们前途，他们自然会投靠夜族。
到时候，夜族只会越打越强，仙道则相反。
半晌，白羽才开口道：
“阁下此言差矣，焉知仙道二十八正果之外，没有其他位子？”
“我敢保证，用不了多久，就能给阁下一个尊位。”
弥尘天尊冷笑道：
“我凭什么相信你？”
白羽二话不说，释放出身上气息。
他身上气息如渊如狱，直追至尊巨擘。
“就凭我空证道途，以及儒圣弟子的身份。”
他这话真真假假，反正众人都觉得他是儒圣的弟子，借来扯虎皮也不错。
最重要的是，先稳住这位前至尊。
冰棺中沉默许久，半晌才道：
“空证一途何其难也，能空证成道，小友绝非池中之物，后生可畏啊。”
接着他话锋一转：
“不过，除非你能拿出切实的果位，否则老夫断然不会冒险。”
白羽轻笑道：
“前辈只管等好消息就是了，相信这一天不会太远。”
他说这话，心里也没底，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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