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似卸下了假面,可是实际上从来没停止防备。
余娇换了个话题:“我跟你说,我这两天学习,买了你说的野格喝,太难喝了,你竟然喜欢这种东西。”
男生笑:“像急支糖浆是吧,野格要配红牛喝才带劲,你喝了多少?”
余娇思索了一下:“大概……一瓶左右吧?”
明明略微惊讶的看了她一眼:“一瓶才倒?深藏不露啊娇姐。”
余娇在黑夜里偷偷笑:“能喝一瓶很牛吗?”
“那不是一般的牛,”明明换了个姿势,他的头发有点挡住眼睛,他随便吹一口气,把头发吹上去,“白菜是我们几个里边最能喝的,都半瓶多就倒了。”
每当他头上的碎发扎的他眼睛难受时,他就会轻轻吹一下,把头发吹开,这个动作带着几分痞气,和他乖巧的脸反差又融合。
“喔,”余娇没好意思告诉他自己喝了一瓶也没醉,“你跟白菜关系真好。”
明明道:“也就一般,同事里边关系最好。”
余娇问:“那你们团里边你最讨厌谁?”
明明看她一眼,思索了一下,道:“没什么讨厌的人,大家都是同事,交集没那么深。”
余娇就有点不高兴:“你怕我说出去是吧?”
明明笑:“你怎么这么好奇呀,什么事你都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