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其来的起身，吓的对面水缸内女鲛人惊呼了一声。
见“偷窥”被发现，女鲛人很快就躲了起来，但是李道能发现一道余光一直落在自己身上。
“会说话吗？”
李道看着女鲛人问道。
水缸里一片沉默。
就在李道以为女鲛人不会说话时，突然一道微弱的声音响起。
“会......”
如果不是李道耳聪目明，可能都听不清。
李道看着小心从水缸一侧探出脑袋的女鲛人好奇道，“看了我这么久，是有什么话想说吗？”
闻言，女鲛人嘴巴微张，露出惊讶之色。
似乎是因为被人猜中了心思，脸色微微有些羞红。
但最终还是鼓起勇气点了点头。
“你和他们不一样。”
女鲛人这一次的声音大了许多，听清楚后，李道不由侧目。
第一感觉就是发自内心的感叹这声音真好听。
似乎有一种无形的魅惑力。
鲛人还是海妖？
李道回神微微笑道，“我与他们哪里不一样？”
女鲛人缓缓开口道，“他们狡诈，奸滑，邪恶。”
“而从你的身上我并没有感知到有这种感觉。”
“所以你和他们不一样。”
“抱歉，之前是我误会你了。”
听见女鲛人的话，李道微微一愣，轻声道，“你很少和我们这种人类打交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