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实则羡慕的眼睛都要红了。
钟跃民去看望还在隔离的父亲后,说起袁军父亲官复原职的事情,好奇询问父亲什么时候问题搞清楚。
可惜袁军父亲的问题很简单,自从加入队伍后,就一直没有脱离部队。反而钟跃民的父亲问题要复杂一些,当年部队被打散了,是少数不多成功突围的人,有半年在老乡家里养伤,老乡现在生死不知,根本没有人给他作证。
钟跃民知道短时间父亲没办法出来,只能跟郑桐以及赵舒城一起插队去农村,从此这帮要好的小哥们兵分两路离开京城。
钟跃民、郑桐、赵舒城等人坐上去往陕北的火车,好奇的看着赵舒城的包裹,问道:
“小宁伟,你这是搬家啊?这么多东西,而且我看你刚才拎着都挺沉重的。”
说着钟跃民试探性的拿过赵舒城的包裹,拎了一下,说道:“果然,你这里面装的什么?”
赵舒城说道:“没什么,就是一些书,反正现在学校也没办法正常上课,我就把我哥的初中高中书本都带着,到时候有空就自学。还有一本赤脚医生手册,学习一下后,有什么头疼脑热的,也可以自己处理一下。”
钟跃民没想到赵舒城还有这样的心思,对比了一下,觉得自己等人简直就是不学无术的典型了。
火车站这边是密密麻麻来送行的人,很多家长抱着孩子一阵痛哭,毕竟他们还是初次面临这样的分别,嘱托声可谓是此起彼伏。
从京城到陕北,在还没有高铁的时候,一路上走走停停,要三天三夜的时间。这还不算完,等到了西安,还得乘坐公交车到米脂,然后转车或者坐驴车,才能到他们插队的村子。
试穿存的大队书记带着几个社员,赶着驴车来到县城,把赵舒城他们接回大队。为了表示重视,每个人的细孔钱都佩戴者大红花,显得很是喜气庄重。一路上,看着黄土高原,一个个都有些蔫头耷脑的。
赵舒城却有着不一样的感受,毕竟自己曾经在黄土高原生活过,这里有着很深的记忆。她想到了田润叶,也想到了自己曾经一手建立起来的双水村。
期间看到了一条河流,河水混浊,有人好奇的问道:“这是黄河吗?”
钟跃民说动:“嗨,黄河在陕晋交界处,离这儿远着呢。这应该是无定河。”
赵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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