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俩谁也不用瞧不上谁,只要能准时履行婚约,以前的事情就别再提了。”
“可是据我所知,惠如在我儿子生死不明的时候就跟那个男人好上了,那时候谁也不知道我儿子跟苏家小姐日久生情。”
于越还是忍不住走了出来,只觉得自己这些年对陈家的忍让都不值得。
“过去那些事,谁能说得清到底谁对谁错,就别再翻旧账了,现在当务之急是让臣裕去跟惠如结婚,好让惠如安心的做手术。”
陈晋又道。
“老陈,咱们两家相交多年,我们傅家自认为一直以礼相待,但是你们家惠如有先天性心脏病这事你们直到他们订婚才让我们家知道,这也就算了,可是惠如却在跟我儿子订婚后还跟别的男人偷情,如今你又有什么脸面来逼着我儿子娶你女儿?就因为你女儿要做手术,就要牺牲我儿子的幸福?”
于越一点不让的说道。
是的,从今往后她跟陈家人,大概是没有忍让的必要了。
“所以你们家是不肯娶我女儿?”
陈晋也直奔主题。
“她外面有人,我们肯定是不能娶了。”
“那小贱人是什么干净的东西吗?苏氏岌岌可危,她不知道爬过多少男人的床。”
陈晋立即说起苏瑶。
于越大惊,“老陈,咱们何必这么落井下石侮辱一个无父无母的女孩子?”
“你还可怜上她了?我可以明确告诉你,我弟弟早有她跟别的男人睡觉的证据,否则你以为她为什么要让我弟弟把牢底坐穿?”
陈晋气不打一处来,话越说越大。
“那么就请陈总拿出证据来。”
苏瑶没想到一大早在别人家里,竟然听到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