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瑶办的。”
“知道了。”
傅臣裕应。
“苏氏最近被银行练练催债,据说那天银行的工作人员还直接讨债讨到她办公室去,臣裕,苏瑶会为此误入歧途吗?”
贺子诚突然诚恳问道。
傅臣裕未语,贺子诚继续道:“现在为了钱献身的小姑娘多不胜数,这又是她目前唯一的机会,我倒不是不信苏瑶的人品,但是她毕竟年轻,这个田新跃长得好像也还行,又是老同学什么的,万一给苏瑶灌迷魂汤……”
“我现在就在山庄,挂了。”
傅臣裕听着高跟鞋踩在地面轻快的声音,很快挂断。
苏瑶给傅景夜订了自己左边的房间,这是山庄今晚剩下的最后一间睡房。
苏瑶一边庆幸他们好运,一边缓缓地停下脚步。
嗯,有道身影。
进了一间房里。
她看不清,但是有些人十米之外,看不清也可预料。
她猜测是傅臣裕,可是傅臣裕怎么会在这里?
田新跃说他父亲在这里宴客,莫不是傅老板还跟六十岁的老人家也能聊得来?
傅臣裕的社交面自然是很广的,年纪不在他要不要社交之内,只是这市银行的行长,应该还不值当他亲自来见。
可能是看错了吧?
说不定他现在正跟影后在医院的小床上热情地让影后吃不消呢。
十分钟后她把傅景夜送去隔壁房间,然后返回。
——
只是才开门,那股熟悉的尼古丁味又出现。
房间里并没有看到其他人,她进屋后一关门,却顿时心神一荡。
傅臣裕挺拔的身躯立在墙边,手指间捏着半支烟,隔着一团烟雾缭绕,与她对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