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走了,这A城,我曾说过再也不来,你这个人,我也再不见。”
“那你为什么不走?”
苏瑶那双执拗的小鹿眼直直的看着他问他。
他笑,牵着她的手轻轻抚过她骨折戴着宽戒的地方,眸子里极尽隐忍却还是哽咽着低声:“别再穿成这样跟别的男人见面,嗯?”
他没说原因,却已经宣示自己的主权。
“你管的真宽,你放开我。”
苏瑶生气的推他,想要离开他发烫的胸膛里。
他没放开,也没再发出声音,只是固住她的颈后逼迫她仰头,他两片薄薄的唇瓣迅速堵住她的樱,桃小嘴。
两个人的嘴里都带着酒味,并不难闻,傅臣裕吻的狂烈,他只想将她嘴里跟别的男人喝过的酒的味道都亲到消失。
苏瑶感觉到裙子里多出一只手,瞬间打挺似地,却下一秒就被傅臣裕压在了车里。
“傅臣裕你疯了。”
苏瑶抓住他的手,在他吻向自己下巴的时候嘘声呵斥他。
这是在车里。
前面还有她家司机。
傅臣裕像是终于想起这事,停了下来,黑眸里夹着细碎的星光看着她那双勾走他魂的眼,然后又缓缓地看向她被他亲的发肿的小嘴,忍不住像是抚慰一样又轻轻地吻上去,只轻轻地包含着,吮着一下又一下。
“刘叔,回家。”
他终于停下来,苏瑶转头对前面开车的人说。
傅臣裕没急着把她拉起来,而是先把她嘴上被他亲花的口红轻轻地擦拭。
车厢里的暧昧不是这时才有的,大概是从他一进来。
苏瑶警惕的看着他,又气又恼,却理智道:“你跟陈惠如都夫妻相称了,请傅总高抬贵手,别再来连累我本就不好的名声。”
傅臣裕笑,在她坐起来后倾身靠在她的肩头。
苏瑶还在平复呼吸,他却已经稳稳地坐在那里倚着她,拿着她的手指把玩着,然后突然一声:“我跟陈惠如没做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