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
“巧了,刚好伤她的人都姓陈。”
傅臣裕道。
“是,但是我叔叔的事情不能算在我头上,她在她老家那边的未婚夫是我堂妹喜欢的人,当时我堂妹都怀孕了,她横插一脚,我叔叔只是在给我堂妹鸣不平?”
“鸣不平就要强,奸我老婆?”
“那时候她不是你老婆嘛。”
陈惠如急了,傅臣裕向来惜字如金,但是堵人的嘴真的也让人想跳脚。
“呵,少装算,你们陈家从上到下,哪怕一条狗,恐怕都知道苏瑶嫁过我。”
傅臣裕冷嘲道。
满脑子都是苏瑶那声她在应酬。
一个女人那么能干做什么?
要不就再能干点?哪怕一天分出那么一两个小时来跟他视频一下也行啊。
可是她好像一心都扑在苏氏跟sou。
想到sou,他又生气,多少年了,sou一直都拿他跟陈惠如金童玉女的事赚钱。
说起来他跟陈惠如被传成死都是梁山伯祝英台的忠贞爱情sou也是有责任的。
嗯,这么想着,他突然又有点事想跟傅太太谈谈了。
“反正我没做,我是你青梅竹马两小无猜的未婚妻,再找到你的时候你已经结婚了,你猜我当时什么心情?我可曾跟你抱怨过半句?”
陈惠如继续提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