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好。
港城专门有人干这种事，所以只要给的价钱够好，资料绝对够准确细致，甚至还能提供连本人的档案里和相册里都查不到的照片，各种意想不到的证据。
高为业从港城亲自来了一趟，给程时送资料。
程时翻看了一下，越发确定了自己的猜测，不由得轻叹：难怪当年于大东忽然就颓废下去，原来是这么回事。
现在的问题是，要怎么样让他知道这件事，又不会受太大的打击呢？
这一天，纺织厂的胡桂芳特地来找程时：“时哥啊。上次我跟你说海城要举办多国纺织工业展览会的事情你还记得不。”
这一次海城的纺织工业展览会是建国以来规模最大，参展公司最多且档次最高的一次。
各个纺织厂和纺织机械厂都要去开开眼界。
胡桂芳自然也要去。
我国纺织业发达地区集中在以海城为龙头的长三角、环渤海的鲁省与粤省的珠三角。
海城从1878年机器织布局起，凭借老牌国际化大都市进口技术的便利性，现在已经形成完整产业链与技术人才储备，成为全国纺织技术改造标杆。
江浙的绍兴有两千五百多年的纺织史、苏市更是家家都养蚕做丝绸。现在形成了无锡棉纺、苏州丝绸、常州织造的产业集群。
鲁省的国营大纺织厂也很多，是中国主要的棉纺基地，外贸目标是日韩地区，规模日益强大。
粤省带领的珠三角则是承接港台服装加工订单，快速响应国际市场需求。
这三个区域都有港口和便利的内河航运，充足的劳动力和原料，大量外贸订单。
而向东市纺织厂相比之下，有点先天不足。
当年在向东市设立纺织厂，一来是把向东市定位为重工业城市，要把工业品类做全，二来也是因为全国的交通都不便，为了满足中部地区人民生活的需要。
这些年没有国家和省里的任何政策资金倾斜，全靠自己在市场里扑腾，能活下来已经是很不错了。
虽然向东市的纺织厂这两年在程时的带领下进步很大，但是在这些大厂面前还是只能当小弟。
就连第一天的纺织协会组织的政府企业座谈会，都是因为向东市纺织厂是湘省唯一一家能拿出手的纺织企业，才有资格参加。
程时：“啊，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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