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协议,所以转包对接多通过汽修店、出租车司机圈子、同乡介绍完成。
这样一来排查难度就加大了好多。
因为每台车的当日行程,更成了谜。
程时说:“我觉得这种可能性更高。毕竟能中标出租车承包权的人基本在穗城已经扎根,有家人在穗城,还抱着出租车承包权这个聚宝盆,没必要再去做杀人抢劫这种高风险的事情。”
领导:“程时同志说得没错,这样一来,范围又缩小了。同伙就是转包夜间运营权的外地人。大家赶紧分组去查吧。有些承租人为了逃避责任未必会说实话,大家要把厉害讲清楚。”
程时:“我们在跟时间赛跑,所以不能把所有希望寄托于这一个调查上,我建议派人到几个案发地点走访询问,说不定有人看到案发前后停靠在附近的出租车。如果能记住车牌号码,哪怕是一两位,都将大大节省我们的调查时间。”
有人说:“如果嫌犯作案的时候把车牌摘下来呢?”
程时摇头:“不会,一辆没有牌的出租车反而会引人注目。还可能会引来交警。”
大家暗暗点头:正常出租车停靠在路边,压根不会有人注意。所以他们排查的时候就没问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