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沉默。
程时知道他在隐忍怒气，说：“我给你买最快的机票，我们在渝城汇合。”
他不是怕章启航处理不了，而是怕章启航一冲动，干傻事。
章启航闷闷回了一句：“嗯。”
程时又说：“把电话给韩桑榆。”
韩桑榆接过电话。
程时说：“不好意思，打断你们的蜜月。我有个紧急的任务要交给你。”
韩桑榆：“您说。”
程时：“没收章启航的枪，在我允许之前，都不要给他。然后全程陪他过来渝城。”
韩桑榆：“知道了。放心，我会照顾好他的。”
程时次日在渝城机场到达厅等着章启航。
章启航黑着脸，像个杀神。
周围的人都远远绕着他走。
程时也没跟他打招呼，只无声的跟韩桑榆交换了眼神，然后一左一右跟着他。
他们直奔医院。
毛勇看到章启航来，更慌了，腿发软想跑，却被程时默默堵住了去路。
毛宇早就不知道躲到哪里去了。
章启航没理会毛勇，只问医生：“我母亲的情况怎么样。”
医生说：“现在条件有限，做不了更多检查。推测是撞击后，脑部有出血点，血块压迫了某个位置导致昏迷。如果能转到大城市的医院去做个全面检查确认下，就更好。”
章启航：“还有其他伤吗？”
毛勇心虚，想抢话，被章启航冷冷瞥了一眼，吓得立刻闭上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