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晃,又晕了。
为首的壮汉又起来低头用肩膀朝着切尔斯撞过来,切尔斯侧身躲开,抬手用手肘狠狠砸在他的后背上,绕到他身后,胳膊勒住了他的脖子,用力向后收紧。
“唔……放开我……”男人挣扎着,双手胡乱挥舞,却怎么也挣脱不开切尔斯的束缚,脸渐渐憋得发紫。
有那么一瞬,程时觉得切尔斯会杀了这人,想要上前制止。
切尔斯却松了手,用乌克兰语对那人说:“滚。”
那四个混混如蒙大赦,互相搀扶着,一瘸一拐地往远处跑了,连掉在地上的折叠刀都没敢捡。
程时叫了一声:“喂,你们抢走的钱,还回来。”
领头那个忙掏出钱,跑过来塞到蹲在一旁的安德烈怀里。
章启航主动朝切尔斯伸出手:“切尔斯同志身手不错。”
切尔斯接住,重重一握:“你也不错。”
不知道怎么的,他的眼圈一热,大概是太怀念“同志”这个称呼了,特别是被坚定执行他们未完成理想的国家的人这么称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