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没低头，现在更不可能了。
段守正到酒店在大厅里等岑云舒。程时从电梯里出来。
两个人远远看见对方，又默契地转开头，假装没看见，
岑云舒今天穿着一身白色旗袍，盘发上别着一支羊脂玉的玉兰簪子，温婉动人。
段守正眼睛发亮。
岑云舒抿嘴笑着走近，仔细看了看段守正，一脸关切：“什么事让你不开心呢......”
真是奇怪，她就是这么懂他。
他明明都在笑。
她却能一眼就看出他真实的心情......
段守正心里的阴云一扫而空，拉住她的手：“没事。今儿我带你去看马喽。”
岑云舒笑问：“动物园吗？在哪里。”
段守正：“就在市中心，离这里不到十公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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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兰西厂家代表艾美隆先生中午才到酒店，用磕磕巴巴的英语跟程时说，他的翻译突然来不了了，问程时他们能不能找到翻译。
程时他们本来想着只是初步接触，没有翻译也不怕，况且大不了用英语。
结果他艾美隆的英语比张国华好不到哪里去。
张国华问程时：“你会法语吗？”
程时：“这可真是戳到我的盲点了。法语我是真不行。”
当初为了看懂说明书和专业书，他只自学了英语德语和日语。
张国华：“那就麻烦了。另外找又不怕不靠谱。”
虽然只是意向谈判，也必须要翻译准确，不然有什么误会，会严重阻碍进程，说不定还会造成国有资产的重大损失。
责任太大。
程时：“莫慌，我找找外援。”
他打电话给段守正。
本来想找林雪霁，可是严格意义上来讲林雪霁是深城人，穗城这边还是照段守正这个地头蛇更快。
更平日里秒接不同，电话响了七八声段守正才接起来，语气还明显有些不耐烦：“干嘛？”
听筒里传来猴子的叫声“呕呕呕呕”，吵得不行。
程时只能加大音量：“帮我找个法语翻译，要专业的那种。最好同时精通商务英语和商务法语。我按行业最高标准给她时薪。”
段守正：“没有，你这要求太高了。到底要干嘛？”
程时：“谈合作啊。在向东市开合资的汽车厂。”
段守正沉默了一下，说：“我打电话问问外语学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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