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眉头紧锁,眼中闪过一丝煞气。
他直接接通了与萧策的通讯,将现场画面、扫描数据和报告同步传输过去:“王爷,老鼠抓到了,四个都活着,关在笼子里,跑不了。
但那个‘灯塔’信标…是个硬骨头!物理摧毁风险太大,程序破解完全无效!
那几个老东西骨头硬得很,估计死也不会配合关闭!”
光幕另一端,萧策看着囚笼中萧定山那张因痛苦和怨毒而扭曲变形的脸,以及另外三个如同行尸走肉的身影,眼神没有丝毫波澜。
他对着通讯器,声音清晰地传到弗兰克和冰窟现场所有人的耳中:“直接询问他们。告诉他们,说出关闭方法,可暂保性命。否则,信标毁灭之时,便是他们彻底湮灭之刻。”
弗兰克会意,转向囚笼,声音如同重锤,砸向四人:“都听见了?王爷开恩,给你们最后一次机会!
说出关闭信标的方法,让你们多喘几口气!
否则,就跟着这破玩意儿,一起变成冰渣子!”
凯撒的囚笼毫无反应。
雷蒙蜷缩着,继续发抖,眼神涣散。
伊芙琳空洞地望着虚无。
只有萧定山,尽管身体还在囚笼的能量场压制下抽搐,剧烈的疼痛让他面容扭曲,但他浑浊的眼睛死死盯着通讯器方向,喉咙里挤出嘶哑、破碎、却充满了刻骨怨毒和病态快意的狂笑:
“哈…哈哈哈…萧策!
小…杂种!你怕了!你终于怕了!、
舰队…舰队已经来了!就在家门口!奥尔特云!
你…你关不掉!谁也关不掉!那是…那是献给总队长的…灯塔!
是我们…最后的…希望!你想知道…怎么关?
做梦!老子…就是死!
也要睁着眼…看着…这玩意儿…把你的坐标…清清楚楚…地…指给舰队!
看着他们…把你这杂种…把你那破星球…轰成…宇宙尘埃!
哈哈哈…咳咳咳死吧!萧策…你…和我们…一起…等死吧!
我输给你这么多次,也该让我赢一次了...”
他的狂笑牵动着伤势,咳出大口大口的深色仿生液,溅在囚笼的能量屏障上,发出“滋...滋...”的声响,脸上却充满了扭曲的、近乎解脱的疯狂。
弗兰克脸色阴沉如水,眼中杀机毕露:“王爷,您听到了。老狗死到临头还嘴硬...”